“绿酱油”
■吴浣
甜菜头,又叫油菜头,是芜菁的一种。根圆而扁大,味似萝卜,但比萝卜甜美。经盐水浸腌,腌至菜头茎叶成黄色,有酸味时,即可取用。而腌菜的水味酸带甜,有“绿酱油”之称,可用来煮粉干、煮豆腐等。
清代黎致远,康熙四十八年(1709)己丑进士,雍正年间被任命为奉天府尹,兼盛京刑部侍郎,行刑部尚书事。盛京是清廷旧京,皇裔国戚,显赫权贵很多。黎致远不惮权势,于短短半年时间里,将盛京治理得秩序井然,老百姓称他为铁面侍郎。黎致远曾任考官,考选士子。后来有个门生任闽省学台,到汀州府考选秀才。想起已故恩师黎致远,便到黎家拜访师母。其时黎家已清贫,一时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招待,便用腌菜水煮了一大碗米粉上桌,没想到学台吃得很开胃,并问是用什么料调配的。师母不便明说,就说是“绿酱油”。此后传为美谈。那用绿酱油煮的粉干,还有个绿油银丝的美名。
无独有偶。1927年9月,南昌起义的部队路过长汀。陈赓在福音医院治伤。郭沫若发表演说,激昂慷慨。他说自己也是汀州客家人,这是拉近距离了。而为加强与当地的联络,革命前辈吴玉章邀请彭泽民等人夜间到县前街丁公祠毛铭新印刷所找老部下毛钟鸣。毛钟鸣以腌菜水煮粉干相待,并说此种腌菜水有绿酱油之称。吴老吃后也称可与酱油比美,即俭朴而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