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佳节话传统
■陈芬
农历九月九日重阳节,是中国一个古老的传统佳节,古人以九为阳数,玄月初九,日月并阳,两九相重,故名重阳。
节日的历史和一个民族的历史一样久远。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中华民族的节日经过了复杂的变化过程。导致节日变迁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生产方式的改变、政治制度的变迁、民族的融合、宗教的影响等等,都会对节日制度带来影响。
根据《龙岩市志》(1988-2002)记述“农历九月九日为‘重阳节’,为客家的盛大节日,称‘九月节’‘重九’。”经查阅各地志书,新罗区大部分地方不过此节,只有与永定、上杭、连城接壤的村落,如适中、小池部分村落及东肖的肖坑、隘头,红坊的悠远,大池的大和坑等地有过重阳节的习俗;漳平也只有少数文人雅士相邀登高,一般士民较少参与;永定区除古竹、陈东的苏、吕、卢、李等姓不应节外,其他姓氏亦有过重阳节的习俗。上杭、武平、长汀、连城四个客家县则均有庆祝重阳佳节的传统。《长汀县志》(1988-2003)载“重阳节,俗称‘九月节’。农村也有初八过节的,隆重的程度甚于端午节、中秋节,由于这时秋收完毕,故又称其为‘兜尾节’”。重阳这一天,人们赏玩菊花、佩戴茱萸、携酒登山、畅游欢饮。
重阳宜登高。关于重阳节的来历,有一段颇有意思的故事:东汉方士费长房对他的弟子桓景说:玄月九日你们家有大灾害,假如用红色的囊袋盛茱萸,挂在手臂上,登高饮菊花酒,就可以免祸。桓景到那天就率领全家老小到山上避难去了,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鸡犬全都死了。从此,人们每到玄月九日就去登高避邪,于是沿袭成俗,遂成佳节。自古以来,选择在重阳佳节登高望远者不少,不过与费长房为桓景解危的“解厄”“避灾”故事已关系甚微,主要是因为重阳之际,暑热消退,秋高气爽适宜瞩目山水风光。上巳踏青,重阳辞青,从耳熟能详的“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等诗句可知,重阳节与亲友结伴登高游山,为亲人祈福自古有之。而且,随着时代变迁,不再局限于登山,登楼、登台都属于登高的范畴。
重阳宜食糕。在我市各地,重阳节所处的季节,正是大冬晚稻、薯、姜、芋头大收的时候,所以有九月重阳为“薯姜芋卵节”之称。连城民间吃的是“薯糕”“芋糕”。《长汀县志》(1988-2003)记载:“九月节传统食品有炸薯包哩、炖栗哩肉,皆香味扑鼻,别有风味。”此时,板栗也正当成熟,上杭、武平等地也有在重阳节吃栗子煲猪脚的习俗。
重阳与敬老。1989年,国家把每年农历九月九日定为老人节,传统与现代巧妙结合,成为尊老、敬老、爱老、助老的节日。敬老怎么跟重阳联系到了一起?这涉及了“九”这个数字。“九”是单数中最大的数,九九八十一又是单数相乘的最大数字。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人们把这个“九”推衍为极为尊贵、崇高。至高无上的皇帝,衣食住行都离不开这个“九”——天子祭祀用九鼎,天子的朝堂有九室,天子设官有九品等等。这样,九就有了极为特殊的文化内涵。特别是论述阴阳八卦的《易经》,把阴称为“六”,把阳称为“九”,九就成了阳的代码。九月九日,二九相重,重九谐音长久,预示着吉祥高寿,两者结合,联系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原本就有孝敬老人的传统美德,九九重阳节作为敬老节就顺理成章了。
2006年,重阳节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与除夕、清明节、中元节三节统称中国传统四大祭祖节日。重阳节蕴涵的精神和丰富内涵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得到不断发展,并逐渐趋于稳定,重阳节遂演化成具备多重人文功能的温暖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