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山狗凹 绿色观光地

图为山狗凹云顶奇观。
□ 陈健
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境内的山狗凹,背依九龙江流域第一峰——黄连盂,南有路径经隘亭坪抵小池盆地,东连牛眠石,西接黄斜、何家陂。这里山高水长,沟壑纵横,层峦叠峰,竹茂林密。山狗凹区域包括新田岗、上凹、犁头丘、灯心桥、白石坑等山寮,在1949年以前,这里的群众以加工草纸、培植香菇、开荒种地等为生。在战争年代,共产党的组织以此为基点,开展革命活动,留下了许多红色故事。
支持红军游击队。1934年红军长征后,国民党军队盘踞于小池“清剿”红军游击队,将牛眠石、山狗凹、何家陂、黄斜等地列为“赤区”或“济匪区”,实行烧、杀、抢和“移民并村”等反动政策,强行将居住在山里的群众迁至有民团驻守的大村。移民时,粮食要运光;移民后,群众夜间必须在大村驻宿,白天回山寮生产,当天必须开好路条才准予通行入山;进入山寮时须遵守“一限三不准”规定:限带一餐的午饭,不准带米、在山里不准烧火煮食、不准在山寮住宿过夜,反动派妄图以此办法切断人民群众与红军游击队的联系,断绝对红军的接济,困死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尽管这里的群众面临许多困难和危险,但他们仍然支持革命,利用回山生产的机会,给隐蔽于山上的共产党组织传递消息、送食物。有的群众在挑柴、挑担时,将“竹担”捣通,在竹筒里装上大米、食盐等;或是将尿(水)桶做成隔层,上层装肥(尿、屎),下层装米等,巧妙越过敌人的搜查,冒着生命危险将物品挑入山送给红军游击队;有的群众将物品装在罐里、瓮里、缸里,埋在约定的地点,定好暗号,取物不见人,保证支持红军游击队的物品火烧不着、雨淋不到、敌人发现不了。广大群众就是用这些办法,支持共产党及其领导的红军游击队度过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
县委机关隐蔽的基点。1942年,县委机关驻于山狗凹,由吴潮芳带领10多人在上凹、犁头丘、灯心桥等地开垦荒地种水稻、地瓜和杂粮,指导游击队员在山寮里编竹器(粪箕)、扎扫把,在附近山中烧草木灰、挖冬笋、抓石冻等进行生产自救。吴潮芳带领县委工作人员和游击队员,积极与小池及周边地区的接头户、革命群众保持密切联系,常常为附近的群众排忧解难,农事忙时,帮助群众拔秧、插秧;群众建房,帮备木料、搬木料,与群众亲如一家。党组织密切注意敌人动向,积极开展统战工作,争取乡、保长及当地知名人士倾向革命。这一时期,隐蔽于此的党员和游击队员在极其危险和艰难的环境中经受住政治上的考验和劳动的锻炼,保存、积蓄了一批骨干力量。
敌人残暴“清剿”。在山狗凹隐蔽斗争是艰苦的,个别意志不坚定分子动摇了,有的出走投敌,导致隐蔽在这里的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1943年8月,敌保安十一团和小池乡警共200多人,从牛眠石、隘亭坪分两路对山狗凹一带的山寮基点进行包围“清剿”。那天天刚亮,两路敌军全部汇集在新田岗。由于县委事前得到接头户的报告,全部人员已经撤退,敌人在山狗凹扑了个空,失去追踪目标。恼羞成怒的敌人不甘罢休,把游击队在这里种植的水稻、地瓜等全部予以破坏,狂妄叫嚣灯心桥等山寮的群众“通匪”,抓走群众严刑拷打,抢走全部家产,放火烧毁山寮,一位被抓去的群众被打的遍体鳞伤,最终医治无效身亡。敌人还乘机抓去一批群众,逼迫他们交“保证金”进行敲诈勒索,群众被逼得倾家荡产。
山狗凹阻击战。1944年12月,中共闽西特委领导的“王涛支队”,在支队长刘永生的带领下,拔除了岩西北游击区的“钉子”何家陂炮楼、消灭了驻扎于此的民团后,驻守在小池的国民党保安三团一个连(中队)和乡、保警备队共200多人“追剿”王涛支队。刘永生率部奔向山狗凹抢占灯心桥制高点,阻击顽军的进攻。这次战斗消灭了敌军一个班,缴获机枪一挺,步枪十多支,子弹上千发,取得了反对国民党顽固派斗争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革命斗志。
山狗凹,是片红色的土地,这里的人民群众,无私地支持了共产党领导的革命,为新中国的建立,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1956年,龙岩县在山狗凹创办了小池国营茶场。这里海拔为800至1200米,遍山青翠,郁郁葱葱,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云雾弥漫,空气湿润,极具明显的高海拔气候特征,是高山出好茶之地。
在山狗凹峰峦,遇风和日丽,可欣赏日出日落之壮观;逢大雾弥山、白云缭绕、水雾缥缈,似腾云驾雾于桃源仙境,又仿若置身于云之顶端。因而,这里又称“云顶”,若隐若现,似海市蜃楼……